雖然他們嘴裏是稱呼李睿為營長,那是因為此時正在黑山衛的大營裏麵,用這個官方稱呼是最好。
但他們兩個怎會不知道,坐在主位上的可是當今皇帝陛下的丈夫,堂堂的睿親王。
說句俗一點的話,這大隋天下就是他們家的,自己兩人隻是他們家打工的長工而已。
而且,就憑爵位來說,自己兩個中最大的爵位不過是楊素的一個侯爵,尉遲迥隻是一個伯爵,人家真要起身相送,自己兩人還真不一定擔得起。萬一被其他人給到女帝那裏參上一本,自己兩人還要吃掛落。
想的通透的兩人也不和李睿多客氣,拱拱手也就離開了。
有那客氣的功夫,不如回去做好睿親王交代的事情。反正經曆過此次高句麗之行,兩人算是看出來了,這東都有名的軟飯王,其實是個狠角色,自己兩人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李睿對錢醜說:“是不是還有事情?”
“主子明見,”在沒有外人的時候,黑山衛的人都稱呼李睿為主子,李睿開始也是要他們不要稱呼“主子”,要其他人聽到了不好。
可是黑山衛的人,特別是幾個連長和指導員,要麽就是李睿賜名,要麽就是黑山莊的家生子,從根子上來說,確實也是李睿的奴才。
李睿糾正的時候,他們各有各的理由,被賜名的連長們說:“自己的姓名都是主子起的,也用不著避嫌。”
指導員說:“要是不這麽稱呼,回黑山莊以後是要被自己老子行家法的。”
李睿也是沒辦法,糾正了幾次以後,也就懶得去管他們的稱呼了。隻要求他們在有外人的時候不要這麽叫。
看著李睿堅持,黑山衛的人也就勉強答應了。
“陛下通過電報局傳來一封信,請主子過目。”說著錢醜遞過來一個密封的蠟丸。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這是李睿和女帝的通信方式,李睿出征這半年就靠這個和女帝保持聯係了交流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