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出去打個仗好像就有多不想去一樣。明明自己出馬就能輕易搞定的事情,自己非不去。後來肯定是看準了出兵能有巨大的財貨收入,自己這神奇的夫君才勉為其難的帶兵出征的吧?
反正他也隻對賺錢感興趣,就隨他去吧。女帝最後自我安慰了一下。
繁花總有落盡時。
再大的儀式也有結束的時候。
儀式結束後,自然是各歸各家,各找各媽。楊素回自己的大將軍府,李睿回皇宮中自己的住處洗梧宮,然後立即趕會黑山莊,那裏才是他的根。
老百姓的日子是平淡的,李睿的日子也是。
自從高句麗回來後,李睿仿佛是真的累了,一連兩個月,就一直就窩在黑山莊,除了時不時跑去和媳婦見麵探討人生,以及初一、十五去給黑山書院心學的學生們上課以外,基本就是足不出戶。
李睿每天早起讀書、跑步,有點時間就去各個作坊和巢元方兵器研究所泡著,對外界那些迎來送往並不瞎摻和。除了皇家的太上皇那些必須要去的應酬,不管是詩會、茶局,李睿一律不理。
這兩個月,又剛好是垮農曆新年,各種應酬紛亂襲擾之下,以至於一些有心人也就慢慢的淡忘了,當初那個在高句麗帶領黑山衛縱橫無敵的領袖。
至於老百姓和那些級別不夠的官員,他們隻知道睿親王出使高句麗成功而已。高句麗戰爭,那不是楊素大將軍打贏的麽?那個軟飯王隻是出了一趟門,撿了個便宜罷了。
不過,隨著李睿在軍事上的成就被逐漸湮滅而來的,卻是李睿在儒學,在士林中的地位日益增加,頗有新一代文人領袖的趨勢。就連李睿以前文抄的幾首詩也被人翻出來,作為李睿文采的佐證。
世間之事,真是奇奇怪怪。李睿越是不摻和文人那些詩會,他在文壇的地位卻越來越穩固。逐漸,也有人稱呼李睿當代文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