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冬節過去一個星期了,春天到來的跡象已經在保爾斯科城中隨處可見,鳥兒的歌聲重新回到了每一個清晨。
生活也開始步入正軌,克爾斯滕和辛奇開始忙碌於組建聯合騎士團和科技交流工作當我進行,費蓮維諾兒開始跟隨她的父親學習如何處理政務。
萊茵哈特再次不知所蹤,去忙他該做的事情。克兒維西雅則全心全意地營造一個溫馨舒適的家,購買一些小裝飾裝點卡蘭公館。
西伯利亞監牢劫獄風波已經過去,官方放鬆了對於逃犯和劫獄者的追捕,當然被破壞的西伯利亞監牢在重修當中,那些原本被關押的牢犯隻能轉移到其他地方。
這可苦了安保力量,計劃安全的押送行動,分配人員物資,聽說送冬節都在加班來著。
因為瑪格麗塔在洛希爾王國官方人員麵前使用了法術來掩蓋原本的麵貌,所以現在可以有限地出行了。
“唉!真是累死個人了!”克爾斯滕將自己摔倒在沙發上,取下義肢隨意地放在了桌子上,她已經把卡蘭公館當做是自己的家了。
瑪格麗塔將一杯咖啡放在義肢旁邊,用自己的圓潤肉感的大腿為克爾斯滕當枕頭。
也不知道克爾斯滕是怎麽辦到的,把一個皇太女真正地變成了自己的秘書。
費蓮維諾兒坐在她們的對麵,閱完了拿回家的最後一份文件後,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克兒維西雅將一杯紅茶擺在了文件的旁邊,然後抱走了費蓮維諾兒批閱完的文件。
“組建聯合騎士團有那麽多事情嗎?我記得你不是隻需要負責技術方麵的問題來著。”費蓮維諾兒一邊輕輕地捶打自己酸痛得肩膀,一邊說道。
“哪有那麽簡單,任何一個敏感技術的資料出聖國都需要使徒議會的審查,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使徒議會基本上都停擺了,所以一切程序都需要我自己親自跑,可累人了。”克爾斯滕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