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七八十條漢子,三百多匹駿馬,大呼小叫地在秋日的曠野上馳騁。
李彤衝在第一位,緊跟在他身後的是李盛、祖承誌與張洪生。張維善和老行伍張樹則策馬綴在了整個隊伍的末尾,各自手擎一把巨大的魔神銃,隨時準備狙殺敢於追入射程之內的敵軍。
馬背上瞄準非常不易,特別是用射程遠超過鳥銃的魔神銃瞄準,更是難上加難。然而,跟在隊伍後方的一夥朝鮮騎兵,卻早就用同伴的性命為代價,試出的二人的準頭,因此,他們雖然看起來人多勢眾,卻遠遠地跟在了半裏之外,就像一群追著吃熱乎馬糞的蒼蠅。
早就察覺“蒼蠅”們沒有鬥誌,李彤和張維善等人也不怎麽在乎對方的追蹤。隻是覺得不勝其煩而已。但是,隻要二人將隊伍停下來,做出決一死戰的姿勢,那夥高麗騎兵立刻就調轉馬頭,一哄而散。故而,趕了幾次之後,他們也懶得再趕了,隻能任由朝鮮偽軍跟在自己身後繼續做跗骨之蛆。
“將軍,他,他們跟在咱們身後,肯定沒安好心!”最了解同胞的隻有同胞,發現李彤好似對跟上來的朝鮮官兵視而不見,向導樸七忍不住湊到他身邊低聲提醒。
“不止是身後,左側,右側,還各有一支隊伍,目的肯定不是為了護送咱們安全返回遼東!”李彤笑了笑,非常認真的解釋道。
“兩邊也有?”樸七頓時嚇得寒毛倒豎,伸長的脖子四下觀望。卻發現自家隊伍左側和右側,隻有連綿起伏的丘陵和落光了葉子的大樹,根本找不到半個人影。
“甭看了,等你發現了他們,羽箭都插胸口上了!”李彤白了他一眼,輕輕拉住坐騎,“你不是斥候,現學本事也來不及。有多餘的精神,不如好好照顧一下坐騎。等敵軍殺過來之時,趕緊撒腿逃命,免得拖累大夥還要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