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道長?”
任逸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一隻手推醒。
睜開眼,立刻就看見老餘、李春生、劉大姐等人烏黑的臉環繞著他。
再一看,天已經紅日高懸,早是另一個中午了!
我居然睡了這麽久?
任逸嚇了一跳,一骨碌爬起道:“你們怎麽又來了?”
老餘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俺們找好的那塊地方,昨晚突然爆炸了!也不知咋回事,大火呼呼的……”
對,我幹的。任逸尷尬。
“沒辦法啦!隻能另外找個好地方。”
“道長,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老餘靦腆地環視身後的流民們,走上前道,“經過這麽些事俺們算是明白了,路上太艱難了!沒有你俺們根本撐不下去啊!您要是願意,俺們再花錢雇您,給我們找塊好地方住下……”
任逸思索一番,反正昨晚這事是他的責任,再帶他們走一段也沒什麽。何況人家說了,給錢呢。
現在這群人有車、有槍,倒不用他太操心。
“行吧。”任逸點點頭,“我正好要走,願意的話就跟上。”
“好嘞!”眾人們互看一眼,立刻顛顛地跟了上來。
老餘輕車熟路地爬上副駕駛座,任逸在前麵開著,後邊黃塵滾滾,鄔四海的幾輛裝甲吉普跟在後麵,再後麵是拉著眾人鍋碗瓢盆的大貨,呼啦呼啦一大串陣勢頗為壯觀。走在路上,還真沒人惹。
任逸從反光鏡裏看一眼,不禁有些恍惚。
“這陣仗跟鏢局太像了……”
“其實,我這規模也開得起一個鏢局了。”
“道長,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突然,老餘從副駕駛湊上來神秘兮兮道。
“怎麽?”任逸握著方向盤,斜看了他一眼。
“道長,陽燧神雖然神通廣大,但信不得啊!那是……那詞怎麽說的?飲鴆止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