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來生意了?”任逸一愣,大喜過望。
在老餘的帶領下,任逸快速來到剛剛整修出來的大堂。
一個年輕女人坐在桌子邊上眼神黯淡地等著,放在她麵前的茶杯一點也沒動。
“你好。”任逸在她對麵坐下。
“你就是掌櫃的吧?”那個女人抬起頭看著任逸,兩隻眼睛疲憊紅腫。
“我是從南穀鎮嫁過來的,我丈夫在山上開礦。前不久,礦坑突然塌了,他就折在了裏麵。”
“剩下我一個人,無親無故的,實在不想留在這裏。”
“東西都收拾好了,麻煩掌櫃的派輛車,把我送回娘家。”
原來是這樣。任逸點點頭,這單生意很簡單,甚至用不了多少人手,他自己加上一輛車足夠了。
南穀鎮離這裏很近,一下午就送到了。他這技術開夜車也什麽問題,晚上回來綽綽有餘了。
雖然可能沒什麽賺頭,但好歹打開門路了。
“你這新開張的買賣,不會覺得不吉利吧?”她猶豫道。
“來的都是客,我不在乎這個。”
這年頭有錢賺就不錯了!
“您怎麽稱呼?”任逸從拿來嶄新的賬本,開起單據。
“何檸。”她接過筆來,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
付了定金之後,任逸從寨子裏選了輛大貨,又讓鄔四海再選了幾個年輕力壯的,開到何檸家中將行李家具全都裝上車。
又過了兩小時,任逸已經載著何檸開上了山道。
西南的聚居地各自為政,沒有統一規劃,舊世界的基礎建設破壞得很快,幾乎沒人肯出錢維修。
鹽茶道跑起來容易些,但南穀鎮就距離望雲寨很近,沒有大路,隻能走山間車轍壓出的小道。
剛上路任逸就發現他把這一切想象得太簡單了,山路車很難開,不停上下顛簸。任逸和另外兩個夥計倒是沒什麽事,不到二十分鍾何檸就頭暈得受不了了,趴在窗口猛吐,根本不能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