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王春富冷冷地居高臨下俯視倒在地上的任逸,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啟光會的人?”
“你以為,我們在山後就沒有埋伏?你在山坡上召喚了啟光會的‘陽燧神’,我們看得一清二楚!看見你孤身一人,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黃芪從門口處走了上來,“今天,看來你必須得說出點什麽了。”
任逸的愈合能力被抑製,腦子還沉浸在“扭曲感官”的痛苦中,太陽穴撕裂般劇痛,思維還很遲緩。
他努力思考著王春富的話,原來是這樣……自己在山坡上用“流火”稀有啟光會眾人的一幕被他看見了,他不知道那是陷阱,反倒以為自己在跟他們溝通聯絡。
看見之後,王春富趕緊抄近路趕了上來,因此正好沒有看見任逸斬殺啟光會眾人那一幕。
“誤會……咳咳,誤會……”任逸呼吸受困,倒在地上艱難掙紮道。
“你們禍害了那麽多人,這次絕對不會便宜了你!”
突然任逸眼前一黑,肋骨上一陣劇痛。
黃芪一腳踢了上來,力道之大,任逸沿著地麵滑出去很遠,撞倒了帳篷邊緣幾張折疊凳才停下!
他艱難睜開眼睛,看到黃芪滿是怒意的臉。
任逸沒說話,但他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已經顯示他的疼痛程度!
黃芪的腳步聲踏踏靠近,任逸牙關緊咬。
任逸拚命調動意識中的“天圓地方”,額頭青筋不斷暴起,拚命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試圖喚醒那一片黑暗。
抑製器感受到了他體內生命能量的洶湧變動,電流滋滋響起,瞬間將他的累積打斷!
“啊!”任逸再也忍不住不斷傳來的疼痛,渾身肌肉本能抽搐,渾身大汗!
“他們根本不認識我,也不會聽我解釋……”
“怎麽辦……怎麽才能擺脫眼前的困境……”
任逸一下接一下忍受著黃芪踢在他身上的疼痛,腦中思緒飛速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