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曼香安安靜靜坐在那裏,溫柔地望著薛念祖。對於吳培真,楊曼香沒有問也沒有提,薛念祖問心無愧,更是覺得沒有必要多此一舉解釋什麽,所謂有些事情越描越黑,不如回避不提的好。
薛念祖同樣溫柔地看著楊曼香,兩人相對無語,卻是溫情脈脈流過心底,別來多時的所有情思及疏離,都在這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對望中盡情釋放。
薛念祖知道楊曼香此刻在擔心什麽,想些什麽。
不過是婚期。
對於一個傳統的女子來說,感情寄托了這麽久,終歸還是要修成正果。因為不修成正果,還是沒著沒落,一顆心都無處安放。
薛念祖本來想等運昌隆的生意走上正軌,徹底在全國打響運昌隆係列白酒的名氣,爾後再談及個人婚姻大事,所以跟楊曼香的婚期一拖再拖。他想得比較簡單,現在看來,這對楊曼香有些不公平。
薛念祖心內一歎,輕輕道:“曼香,我要帶順子去一趟上海,籌備上海代辦處的事,等我從上海回來之後,我們就成婚吧。”
楊曼香心內歡喜,嘴上卻淡淡的:“念祖哥,你先忙生意,我們的事,其實也不著急。”
薛念祖忍不住促狹地一笑:“曼香,真的不著急嗎?”
楊曼香俏臉生霞,啐了一口:“壞人,你這就使壞!誰說一定會嫁給你了?”
薛念祖上前去霸道地將楊曼香擁入懷中:“你是我薛念祖的女人,整個山西省都知道,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
楊曼香歡喜無語,白皙鮮嫩的小手在薛念祖胸膛上畫著圈圈,此時無聲勝有聲,各種柔情蜜意滋生在兩人心底:“曼香,你回去讓你娘選個日子,我估摸著年底前我就回來了,我們過了春節就成婚,如何?”
楊曼香嗯了一聲:“我明兒個就回汾縣,讓娘開始準備咱們的婚禮。不過,我知道你不喜歡鋪張浪費,那麽婚禮就一切從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