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毋悲就這樣看著眼前的三人,眼中沒有半分的柔軟之色,而是冰冷和怨恨,仿佛恨不得吃掉眼前的三人,這樣的眼神看著那三個年輕人都是各自後退一步,不敢再上前來。
那姑娘卻是越眾而出,盯著聶毋悲好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為什麽......為什麽要對我痛下殺手!”聶毋悲用盡自己全身的最後一點力氣,吼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那小姑娘歎息了一聲,“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傷我師兄,還打碎他的丹田,讓他變成了廢人,我那廢物師兄雖然的確不算成器,但是也隻有我狂神殿可以處置他,你......不配!”
“嗬,看來我是打了狂神殿的臉,早知如此倒不如當初直接殺了那小子,直接毀屍滅跡倒了斷!”邊說著聶毋悲邊翻了個身子,整個人朝天躺著,嘴角又是吐出一口鮮血來,夾雜著破碎的肝髒,看樣子已經是快不行了。
那姑娘更是心中大定,又是在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副快死了的模樣做不了假。
三個人又是上前幾步,準備給聶毋悲致命一擊,尤其是那兩個年輕人,更是恨不得將聶毋悲殺之而後快!手中的長劍已經拿了起來,隨時等著結束他的生命。
聶毋悲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曾經也有想過自己會有怎樣的死法,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最後會敗在幾個年輕的小崽子手中,他這一輩子算不上是什麽好人,所以早就明了因果報應,隻不過讓自己在這三個小崽子手中,心中也是十分的不願。
眼中有一絲悲涼的神色,看來自己的性命就要在今天終結了,自己的傷勢就算是這次不死,也會落下難以愈合的病根,在狂神獄的條件下,他也很難在長時間的存活下去。
他的眼中又出現了一絲厲色,既然要死,那麽也要帶著三個小兔崽子一起去死,真氣再次流轉起來,隻不過他還調動起了自己的生命精氣,誓要將這三個小兔崽子一舉擊斃,隻是在等待著一個適合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