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信州酒樓裏的客人們紛紛將目光望向李無寧。
“他是誰啊?竟然這麽不懂規矩!”
“不認識,他啊估計就是一位不知從哪個茅坑裏爬出來的無名小卒罷了!”
信州酒樓的客人們在議論紛紛,就連身在三樓的薛城都在饒有興致的注視著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
放眼整個信州城,信州酒樓一直都是最熱鬧的地方。
這裏有這裏的規矩,不管是哪門哪派的人都得遵守,不然後果將會很嚴重。
“我在這裏隻是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為何要拿些刀幣出來?”李無寧一臉不解的問道。
“哼!我們信州酒樓的規矩就是這樣,隻要踏進來一步,就得出錢!”帶頭的壯漢理直氣壯的說道。
“唔……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還有這種規矩。”李無寧道。
“嗬嗬,這是你孤陋寡聞了,我不怪你,為了彌補你的無知,你現在得出一錠金子,不然休想走出信州酒樓的大門!”帶頭的壯漢挺直了腰板,道。
李無寧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實在無法想象如今的信州城竟然還有這麽一群人。
他側著身看了幾眼酒樓裏的其他客人,他們的眼神各有不同,有的是習以為常,有的是冷漠,有的是等著看好戲,就是沒有一位肯上前幫他說句話。
當李無寧將目光收回之時,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他可不會任人宰割。
帶頭的壯漢嘴角一鉤,他看得出李無寧不準備掏出一錠金子了,並且還有動手的打算。
有趣,實在是有趣,這年頭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可真多。
他忍不住眯著眼睛笑了起來,他再次將李無寧打量了一遍,他不知到底是誰給李無寧的勇氣竟然想在信州酒樓動手。
他們幾個壯漢就算是輕輕的一人給一拳,恐怕李無寧就得沒命了。
周圍這麽多人都在看熱鬧,壯漢的眼神愈發的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