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以安果斷的搖了搖頭,如果是興師問罪,他可不會像現在這般的客氣。
在李無寧前腳剛踏入城主府的時候,他就會一聲令下,城主府裏的衛軍們就會如狼似虎的撲向李無寧。
縱使李無寧可以雙拳敵四手,必定也得落個滿身傷痕。
到那時候他在親自出手,他確信可以將李無寧手到擒來。
“其實我早就看黑崖寨和信州酒樓不順眼了,要不是因為某些原因,我也會動手。”招以安道。
“嗯,我不懷疑。”李無寧道。
招以安挑了挑眉頭,他本以為李無寧會覺得他是在惺惺作態。
畢竟他是信州城的城主,總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他也很無奈。
此時的李無寧讓他覺得站在他麵前的不是一位年輕人,而是一位見多了風風雨雨的“老者”!擁有一雙在黑夜之中依然明亮的眼睛!
李無寧到底來自於何處?又擁有怎樣特別的身份?他倒是很想直接開口問。
但他不能問,因為他覺得李無寧不會明著回答。
“李少俠,我當初派了幾位衛軍去護送邈君磕的娶親隊伍其實是為了保護官家小姐的安全。”招以安道。
“嗯,當時他們在鎖馬嶺的時候並沒有隨黑崖寨的土匪們一同圍攻我。”李無寧道。
“李少俠,我想問問你是不是故意去信州酒樓大鬧一場?”招以安緊盯著李無寧的眼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李無寧道。
招以安揚起嘴角在笑著,他現在對李無寧的好奇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招城主,難道你不想抓住我,從而向聖道或太歲堂他們邀功嗎?”李無寧極其認真的問。
“李少俠,你多慮了,雖說黑崖寨因你而覆滅,並且你還攪了信州酒樓,但這不足以讓我抓你去邀功,我也不完全閉著眼睛聽他們的命令行事。”招以安揚起嘴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