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不是他想置身事外就可以得償所願的,其他勢力會紛紛找上門來,躲是躲不開。
既然躲不開,那就拚命全力的使勁的往前衝,也許還會有一線生機。
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好過祈求別人的施舍,他現在要的就是逐步掌控自己想走的那條路。
柳七變在淡淡的笑著,似乎有陽光一縷縷的灑落在他的身上。
他希望萬河古府的先輩們都可以保佑他,他的未來當然就是整個萬河古府的未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嘶……”
就在這時,柳七變聽見了來自古萬河域被撕裂出一道口子的聲音。
自從他感應到那個人睜開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們將會很快碰麵。
他輕輕的往後瞥了一眼,果不其然就是那個人從肉眼難以看見的古萬河域裏走了出來。
自張鬼將自己燒死之後,那個人似乎比任何人都失落。
那個人他當然是希望自己可以親手宰了張鬼,可惜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在張鬼身後的勢力可是“行雲”,他做夢都想將“行雲”一舉毀滅。
當那個人停下腳步的時候,他就站在柳七變的身旁,柳七變在他的眼中就是小輩。
雖說柳七變是萬河古府的府主,但他依舊不會高看柳七變一眼。
如果他願意,他可以在眨眼間就讓柳七變退位讓賢。
柳七變也沒有指望他可以高看自己一眼,畢竟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還是很明顯。
在如今的萬河古府,站在他身旁的他就是最強的修行者。
“重前輩,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柳七變問道,他沒有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他依然還是萬河古府的主人。
柳七變口中的重前輩就是重義,他可是萬河古府真正的“老人”。
從萬河古府被突如其來的天火毀於一旦開始,也隻有重義活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