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盧強迫自己目視著遠方,他明白現在絕不是心軟的時候。
與信州城漸行漸遠,馬車繼續往前馳騁,兩旁的風“呼啦啦”的叫著。
官官皺緊了秀眉,她怎會放棄自己的家人選擇獨善其身,她現在就要回信州城!
“砰!”
官官直接跳下馬車,傷到了膝蓋的她也顧不得了。
一瘸一拐的官官搖搖晃晃的往回走,她現在不敢多想,她現在隻希望自己可以盡可能走得快一些。
時間從來就不等人,官官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停下馬車後,老盧快步追了上來,可是官官哪會聽他的勸,他唯有寸步不離的跟在官官的身旁。
此時此刻,官官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跟在一旁的老盧滿臉都是愁容,他擔心的不是官征交待給他的任務,他擔心的是官官的安危。
信州城已經深陷漩渦之中,老盧還是希望官官可以狠下心知難而退。
但官官一直在朝著信州城靠近,絲毫沒有放棄的念頭。
當信州城出現在官官的視線中之時,一道強勁的結界已將整座信州城籠罩著,她已無法靠近。
夜空中的烏雲在翻滾著,觸目驚心。
通往乾陽山的入口已被打開,信州城將天翻地覆。
“父親!李大哥!”
官征往城北的方向望去,他此時身在水北街小滿巷的枯井旁,但他還是聽見了來自官官的呼喊聲。
將視線越過群山峻嶺,他仿佛看見了官官的模樣。
他想要伸出手去試著接近,可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他不能讓官官與他一同遭遇危險。
現在他的四周站滿了太歲堂的勢力,他們已經控製了整座信州城。
其他在信州城的勢力包括聖道在內除了躲藏在暗處之外都已經被一鍋端了,就連新上任的城主孔襄也被他們抓來了。
他們為了《太歲古卷》和乾陽山已經陷入了瘋狂的境地,就算遭受天譴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