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信州城的時候他忙著解決聽命於宏贏的勢力,在信州城恢複平靜之後他又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他終究就隻是信州城的一位過客。
這次來信州城他本想一睹官家小姐的芳容,可惜沒機會了。
高戰暗歎一口氣,他現在明白有些事一旦錯過了就無法挽回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了。
很無奈,很無力,很滄桑,很沮喪,很心痛。
高戰仰起頭注視著遠方,魚肚白已經出現,夜晚將盡。
到了明天,縱使滿身疲憊的他們還是得繼續往前走,而不是舉步不前。
從前是為了守護凡間的安寧,以後還包括不能讓官官對他們失望。
數個時辰之後,李無寧和高戰快步登上了信州酒樓的第三樓。
推門而入,李無寧和高戰紛紛往前一看,薛城就坐在雅間裏的椅子上獨自一人在飲酒。
薛城輕輕的瞄了一眼,隨後他就將酒壇子推到了一邊去。
他的心情很差,如果換作是其他人出現在他的麵前,他一定會命人立刻將他們給趕走。
其實他挺期待李無寧會在這個時候來信州酒樓找他,所以他一直在等著。
站起身後,薛城強打起精神朝著李無寧和高戰抱拳行禮。
這時雅間的門合上了,這間雅間將與信州酒樓隔絕。
昨晚當整座信州城都在遭受滅頂之災的時候,薛城深陷一連串的夢境中。
明顯就是有人不想讓他參與其中,也許在信州城毀於一旦的時候就是他最有被利用價值的時候。
他以為自己可以跳出棋盤,事實上並不能。
但信州城沒有被毀,在他迷迷糊糊的醒來之後,他已經是一身的冷汗。
他可不是普通人,他自然能感覺得到在他深陷夢境中的這段時間裏信州城都發生了什麽。
幸好他醒來了,而且信州城已經雨過天晴,就像是什麽危難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