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寧與顧夕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有些迷糊了,難道姑蘇婆婆真的被太歲堂的人給請走了?
師坨鏘都這麽說了,他們似乎沒有任何理由懷疑了。
但他們還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他們還得繼續細細的觀察,以免被人牽著鼻子走。
“很可惜,你們來晚了一大步!”師坨鏘挑著眉頭,道。
“師總鏢頭,據我所知你可是聖道的貴客,你竟然居然允許太歲堂派人請走姑蘇婆婆。”顧夕道。
“哎,我畢竟是肉體凡胎,太歲堂我也得罪不起!”師坨鏘一臉悲慘的神色。
“既然太歲堂已經派人將姑蘇婆婆請走,聖道必將會降下滔天怒火,您想怎麽麵對?”李無寧滿眼憂心忡忡的問道。
“哎,我不知該怎麽麵對。”師坨鏘再次皺緊了眉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南越鏢局的實力又不低,指不定聖道會暫且網開一麵。”顧夕道。
師坨鏘愣住了,顧夕說的倒是很輕巧,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南越鏢局的實力到底怎樣。
盡管南越鏢局是景唐國第一鏢局,可與聖道比起來就是一棵參天大樹與一粒塵埃之間的差距。
回過神之後,師坨鏘將茶杯放在一旁,隨後站起身快步走到客廳的門口。
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此刻師坨鏘的精神很不好,就連他的後背都有些佝僂了。
他早就已經後悔了,但是當時的情況他又不得不低頭。
現在可好,不僅僅是他有生命危險,就連南越鏢局也得隨他一起覆滅,他怎能不心煩意亂。
師坨鏘暗歎一口氣,在他的眼中夜空已烏雲密布,甚至隨時都有可能電閃雷鳴。
“我現在就命人去整理客房,二位貴客長途跋涉肯定很疲憊了。”師坨鏘從愁緒中走出來後側著臉朝著李無寧和顧夕說道。
半個時辰之後,原本燈火輝煌的南越鏢局隻剩下走廊之間的幾盞燈籠,這幾盞燈籠的光也不是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