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踏入河水裏的一霎那,他們瞬間就陷進了水底下,他們就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的河水如同洪水猛獸,那些人都不夠它塞牙縫。
方才還在躍躍欲試的各方勢力的弟子們開始變得猶豫,盡管他們不久前還在喊著“拚了拚了”,但真當危險就在眼前的時候他們不得不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
“時候不早了,想進赫然域的得抓緊時間了!”姑蘇婆婆朝著眾人說道。
“不了,我覺得還是活著最重要。”
“哎……”
越來越多的小門小派的弟子轉過身往山腳下走去,很快他們便消失在山路的盡頭。
他們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現在回頭也不算是丟人。
“這位姑娘,請問你是在等什麽人嗎?”
顧夕尋聲望去,剛才和她說話是一位身穿青衫的男子,他出現的很突然。
方才周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顧夕都沒注意到他,又或者是他將自己隱藏的很好。
這位身穿青衫的男子手持著長笛,他的神色很輕鬆,仿佛他是來這裏遊山玩水的。
至於赫然域,至於荒靈鼓,能有機會一睹它的風采就行了,青衫男子的要求不高。
不用開口問,顧夕已猜出這位男子是何身份。
早在出發趕來赫然山的時候她就想到“行雲”可能會派人來湊熱鬧,果然沒有在她的意料之外。
“是,但也不是。”顧夕道。
“別等了,繼續等下去也許隻是徒增煩惱而已!”身穿青衫的男子說道。
“不,我還是要等。”顧夕往後麵的山路望去。
身穿青衫的男子搖了搖頭,他本想多勸幾句,但他意識到了顧夕的倔強他便沒再開口。
他覺得自己隻是一個路人而已,多說無益。
“小兄弟,你別去找死啊!”
“讓他去,他就是想早些投胎,你何必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