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配合默契的揮著刀,縱使顧夕的境界不低,但卻很難在頃刻之間就瓦解他們的攻勢。
一刀一砍,一前一後,他們穩穩的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站在不遠處的顏布可沒有閑著,他正在喚醒方才他悄悄的種在顧夕身上的“困心咒”。
盡管他錯失機會沒有將手中的匕首刺入顧夕的心窩,但在顧夕蹲在他身旁的時候他趁機在顧夕的身上種下了“困心咒。”
一旦“困心咒”被喚醒,顧夕就將陷入困境之中,到時他想怎麽擺布就怎麽擺布。
顏布嘴角一鉤,他已經聽見“困心咒”在與他交相呼應,很顯然“困心咒”已在顧夕的體內發芽。
他的身手與修行境界都比不上顧夕,但他懂得種咒,這就是他的本事。
“鎖!”
顏布一聲令下,“困心咒”立即發揮實力讓顧夕感覺到了由內而外的冰冷。
這種冰冷很快便傳遍了她的全身,使得她體內的天地靈元被凍僵了,她隨之舉步維艱。
與此同時西月劍也被凍僵了,劍刃上鋒芒盡失,離破銅爛鐵相差無幾。
那些個蒙麵人立即抓住機會圍了上來,他們各個都在獰笑著。
隻待顏布的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揮著刀將顧夕剁成灰燼。
顧夕擰著秀眉掃了一眼四周,她很想讓自己保持鎮定,但她嗅到了越來越濃厚的死亡的氣息讓她很難保持鎮定。
現在的她毫無還手之力,就連往前走一步路都很困難,這種感覺很難受。
“困心咒”的威力正在愈來愈強,顧夕開始頭暈目眩。
說不定這時候有一陣風迎麵吹來,顧夕都會暈厥倒地,任人宰割。
“顧姑娘,方才你雖然躲過了我手中的匕首,但當你靠近我的時候我便將‘困心咒’種在了你的身上,怎樣,‘困心咒’的滋味不好受吧?”顏布將雙手放於身後眯著眼睛看著顧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