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信州酒樓就是個陷阱,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這點薛城他一點都不懷疑。
在景唐國女修行者本來就不多,更何況是像顧夕這樣長得很好看的女修行者那就更少了。
“姑娘,請問芳名?”
“我叫顧夕。”
“顧姑娘,幸會幸會!”
盡管薛城表現的很客氣,但顧夕對他的印象一如剛才,她還是覺得薛城很油膩。
這回是她頭次見到薛城,但前些日子她已在其他人的口中聽說了不少關於薛城的評價。
於是顧夕的臉色很平靜,她就連對薛城多說幾個字的興趣都沒有。
她來這裏可不是為了認識朋友,而是為了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看得更清楚。
薛城有些失望,他覺得顧夕平靜的有些過分了,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
不過他並沒有將失望寫在臉上,他還是那個鎮定自若的薛公子,見多識廣的薛公子。
他相信顧夕一定會對他越來越感興趣,直至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成為好朋友。
他在信州城雖不能呼風喚雨,但誰也不敢得罪他,這就是他的本領。
他將折扇放在手上輕輕的拍了幾下,隨後又放在了一旁。
“薛公子,有話請直說!”李無寧道。
“李少俠,難道你就沒有什麽事情想問我?”薛城注視著李無寧,問。
“你又不是什麽事情都清楚,有可能問了也是白問。”李無寧道。
“你這是在用激將法嗎?恭喜你,你成功了,趕緊問吧,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剛好都清楚。”薛城挑了挑眉頭,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李無寧道。
薛城豎起耳朵聽著,但過了好一會兒李無寧還是沒有問出口,他開始猜不透李無寧的心思了。
薛城將雙手交叉在胸前,他現在反而比李無寧更著急,就差直接跳起來問。
他不得不承認李無寧有些與眾不同,不僅膽子大,而且還懂得怎麽將被動轉為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