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催,她會靜靜的等著聽她師傅會怎麽說。
長河往東不僅是她的師傅,也是她半個“父親”,她非常的敬重自己的師傅。
“夕兒啊,萬一哪一天為師讓你去殺你的朋友,你會接受嗎?”長河往東問道。
顧夕愣住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師傅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她不得不確定她師傅沒有在和她開玩笑。
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她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個隻知道完成任務的殺人工具。
她不希望與她師傅反目成仇,她更不忍心讓她師傅為她而傷心。
“這種事真的會發生嗎?”顧夕問道。
“嗯,一定會發生,為師甚至會讓你去殺曾與你出生入死的那些人!”長河往東說道,此時他的臉色非常嚴肅。
顧夕已經長大了,他覺得是時候讓顧夕體會到痛苦的抉擇是種什麽心情。
“不……”顧夕皺著秀眉。
“夕兒,你這是要選擇背叛你的師傅還有你的信仰嗎?”長河往東緊盯著顧夕的眼睛,問道。
“師傅,我的信仰是什麽?”顧夕問道,她有些迷糊了。
長河往東揚起嘴角,隨後他伸出右手輕輕的摸了摸顧夕的頭。
在顧夕很小的時候他曾經常摸顧夕的頭,可是隨著顧夕漸漸長大,他們之間的距離在變得疏遠。
在顧夕的心裏倒是一直都很敬重他,這點他毫不懷疑。
“你的信仰和為師是一致的,我們都將為景唐國的安寧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長河往東揚起雙臂,道。
顧夕苦笑著,她原以為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在活著,但她覺得自己可能誤會了。
當然她是在活著,但隻是為了完成一個又一個任務而活著,倒更像是個工具。
除了這些任務之外,她不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不然就是背叛了她的師傅和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