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鑰匙
這一路無驚無險,再加上裝備齊全,我們趕路相當順利,身上的傷口都做了簡單的包紮,因此到達田和納時,眾人雖然疲憊,但還能強打起精神。
當時已經入夜,田和納交通不便,我們在阿番達的安排下,在當地的衛生院給傷口做了基本處理,醫生又給我們吊水,說預防炎症抗感染,簡陋的衛生院燈光慘白,人煙稀少,白色的床單上有著一些可疑的黃色印跡,冷冷清清的,也沒有護士來看護,我們三人擠在一個病房裏,連胖子都沉默下來。
不多說,他不知從哪兒搞到的煙,竟然在病房裏抽起來,我看他臉色不對勁,知道他是砸想金算子的事,便也沒說什麽。
吊水一直吊到了淩晨一點,我因為脫力,醫生還給加了其它藥,一直到兩點多才弄完,本來阿番達安排我們住在他家,當淩晨兩點多,又累死累活這麽久,我們沒人想動,最後胖子身上還剩下點錢,給值班醫生塞了幾張票子,直接在醫院的病**,躺到天大亮。
也不知是不是醫生加的藥起了作用,第二天我雖然力氣沒恢複,但自己行動也不成問題了,於是我用醫院的電話給趙旺去了個電話,讓他來田和納接人,我們三個人加起來,分文沒有,沒錢是不行的。趙旺接到我的電話,速度很快,當天下午就趕過來了,一見我就一臉關切,就跟兒子見了娘一樣,問道:“邪哥,你怎麽全身都是傷啊。”
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別多問。
當天胖子跟我說,讓我先走,他在新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明白他說的事情是什麽,但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金算子的家人,最後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我那一份錢先幫我墊著,事情完了來杭州,我把錢還你,順便咱們兄弟三個聚一聚,好好招待你。”
胖子想了想,道:“我給你墊六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