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仙丹
我心知這事兒不對頭,想打胖子電話詢問清楚,又怕他正跟雷子交涉,打過去反而壞了事兒,便忍下,連忙回店鋪,讓趙旺給我訂明天的機票。
趙旺愣了愣,道:“邪哥,你又要出去?”
我看他神色不對勁,似乎不想我走,難不成小爺魅力這麽大,已經到了男女通殺的境界了?我點點頭,道:“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看店,回頭給你算加班。”
趙旺神色有些為難,遲疑道:“邪哥,我正想跟你說,家裏出了點事兒,我父母催我回去一趟,剛想給你請假。”我當是什麽事兒,古董鋪子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行當,平日裏除了賣些小玩意,連店麵錢都賺不回來,當即大手一揮道:“成,那就把鋪子關了。”
趙旺眼睛一瞪,立刻叫了一聲老大萬歲,風風火火的去給我訂機票。
我心裏一樂,心道這孩子還挺會拍馬屁,被人叫老大的滋味還是不賴的。
回二樓時,悶油瓶正坐在陽台上擦那把青銅古刀,那刀造型和先前的黑金古刀很像,隻是刀柄處多了嬰兒手指粗細的鏈條,也不知是什麽材質,硬度驚人,看起來很細,但當初在雅布達的洞窟裏,足足承受了我們三個人的重量。
我見著悶油瓶就有些拿不定主意,我不知道他以前過的是什麽日子,但認識他這些年,大多數時候在鬥裏,吃的永遠最少,受傷永遠最多,即便後來跟胖子在北京呆過一段時間,聽胖子的描述,屬於地上生活能力九級殘廢,就比如這些日子,前些天我心思紊亂,常常忘了吃飯這回事,我一忘,他也一聲不吭跟著挨餓,我和趙旺這一走,悶油瓶怎麽辦?
等我從北京回來,這小子會不會餓成幹屍?
我不想讓悶油瓶知道心髒的事,憑借著我對拔一知半解的見地,這玩意屬於一種古老的巫術,在民間流傳中,屬於不治之症,悶油瓶這幾年過的是什麽日子,我都看在眼裏,他如今好不容易在我的鋪子裏安生下來,如果又扯上他為我的破事奔走,我實在下不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