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下)
我們兩人在狹窄的氣孔裏,順著傾斜的弧度往上爬,周圍的石壁都是濕漉漉的,透著水汽,我已經感覺不到冷了,反而疼得渾身冒汗,身體的肌肉直打顫。|
往前爬了不久,我道:“那些海蜥蜴不敢進這個洞口,估計這裏麵有什麽東西。”
‘張禿頭’說不清楚,但這裏是至今以來發現的唯一可通行的氣孔,德國小龍女很有可能是通過這個氣孔到達了某個地方,換句話來說,這裏一定還有其它出口。
片刻後,我們沿著傾斜的氣孔到了頂端,由於位置關係,我也看不到胖子,隻能看到前麵的‘張禿頭’,我隔著張禿頭問胖子情況怎麽樣,胖子說身體倍兒棒,死不了,緊接著便數落我一頓,說我沒事兒學什麽英雄主義,大老爺們玩些煽情戲,你累不累?
我說,小爺都豁出命了,你還敢嫌棄我,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倆中間隔著一個張禿,有一搭沒一搭的扯皮,如果不瞎扯些什麽來分散注意力,我覺得自己恐怕就要暈倒了。
但現在我們所處的環境,一但兩眼一閉暈倒,我隻能給人扯後腿。胖子大概知道我的情況,於是一邊聳動著屁股爬,一邊胡天海地的扯,爬了半晌,我實在撐不住了,想吃些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好歹也將傷口包紮一下,但停下身形試了兩次,根本伸不開手腳,跟別提包紮了。
戌時,胖子大約也沒力氣了,便沒再開口跟我瞎扯,我們一行人吭哧吭哧的在氣孔裏爬,一開始我還會抬頭看一下前方,到後來,我幾乎連抬頭都沒有力氣了,隻低著腦袋,機械性的往前爬。
這條氣孔,比我們所有人想象中的更加漫長。
也不知道究竟爬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突然覺得不對勁,忍不住抬頭看了一下,緊接著,我呆住了,因為我前麵的人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