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中)
隻見胖子退到方柱邊緣,兩步一個助跑,‘肥’胖的身體就躍入了半空,說實話,五六米的距離,我確實捏了把冷汗,但胖子安全著陸了,這讓我不得不承認,他雖然胖,但除了鑽‘洞’的特殊情況,其它時候都非常靈活。
不過話又說話了,沒兩把刷子,是幹不了撈明器的活,有時候我也會想,自己究竟有什麽本事,竟然能從一個鬥活到另一個鬥?後來我琢磨明白了,原因有兩個,第一:我點小聰明,關鍵時刻,偶爾也能發揮作用;第二,就是我有個好三叔和兩個好兄弟,無論跟著誰下鬥,都有人罩我一把。
胖子安全著陸後,轉身拍了拍肚子,做了個萬事OK的表情,接著扔了條繩子過來,我照例,將灰老鼠和同子分別綁到繩子上,由胖子拽過去。胖子雖然長了一身‘肉’,但真論起力氣,比悶油瓶要差很大一截,這個過程的驚險不言而喻。
其實,如果同子和灰老鼠能醒過來,我們可以省下很多麻煩,但這點麻煩,我們寧願受著,否則你一個‘有求’,他一個紅衣粽子,天知道這兩小子還會想出什麽東西。
美國的一位文學家曾經說過:永遠不要低估年輕人的想象力。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低估過。
待將我們三人都運過去,胖子臉上的汗珠已經大如黃豆,他抹了把臉,累的氣喘如牛,道:“我說……最該減‘肥’的不是我,是你,讓你丫天天海參鮑魚。”
我心裏直叫屈,什麽海參鮑魚,我整天忙得跟個陀螺一樣,能安安穩穩吃份外賣已經是積德了,但這種時候我不想跟胖子爭,稱讚了他兩句,便去看悶油瓶先前的落腳點。
由於換了一個位置,我們眼前的環境出現了很大的改變,之前悶油瓶所處的那片虛空,真實的麵貌顯‘露’無疑,那是一片石台,石台是一個整體,延伸而去也看不到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