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在風雪肆虐的夜晚跋涉,絕對是一個,冒險的舉動,但此刻不冒險也不行,馮廣和嚴大川都見識過那個長脖子的東西,將其描繪給維吾爾族人和熱哈曼,兩人原本是不願意在夜晚開跋的,但一聽馮廣二人繪聲繪‘色’的描述,也不敢多待了。
維吾爾族人直道:“媽呀,那究竟是什麽東西?脖子跟長頸鹿一樣?”他大約是在腦海裏想象,也不知想象出了什麽,狠狠打了個寒顫,隨後裹緊自己的衣服。
夜晚行進十分困難,手電筒的光芒有限,遠處被用來當坐標點的雪山也看不清楚,非常容易‘迷’失方向。熱哈曼為了不發生失誤,便在前麵開道,隻能透過偶爾出現的星辰定位。
越往前走,積雪越深,最後一腳踩下去,雪直沒入小‘腿’,有時候拔都拔不出來。
熱哈曼見了這情況,憂心忡忡,道:“不行,這麽下去太危險了。現在雪層厚,而在這片雪原下麵,有凍石,石頭和石頭之間,形成了很多孔‘洞’,萬一踩重,輕者都會掉進大窟窿裏。”
馮廣喝著白氣,嘴‘唇’直打哆嗦,道:“輕……輕者還會掉石窟窿裏,那、那嚴重的會……會怎麽樣?”
“嚴重?”熱哈曼道:“運氣好踩到大窟窿,充其量就掉下去,下麵的石窟大多不會太深,還有雪墊著,摔下去也沒事,就怕踩到小窟窿,踩如石頭與石頭間的小細縫裏,一腳下去,十有八九,腳踝會骨折,到時候別說用腳走,爬起來都困難。”
馮廣一聽就有些害怕,下腳也不那麽利索,看向我,道:“老板,要不咱們緩一緩吧?”
我還沒開口,嚴大川便罵熱哈曼道:“少在這人危言聳聽的,我們老板上山下海什麽沒見過,還怕幾個石窟窿?”一邊說,一邊看向我,臉上明顯帶著討好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