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8電台
那些鬼話不足為信,可不知為什麽,卻又隱隱擔心這是真的,難道自己真忘了某件很重要的事?
“二學生”吞吞吐吐地說了一陣,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他說他有件事一直瞞著考古隊,但具體的來龍去脈也是直到不久前才徹底了解,起因在六十年代末他背井離鄉到大神農架林場落戶,在那與世隔絕的原始森林裏伐木砍樹,整天吃糠咽菜,身體都快被單調繁重的勞動拖垮了。
林場職工們為了打牙祭改善生活,趕上放假就到山上打野味摘蘑菇。如果挖到些木芝草菇,再打到兩隻山雞,煮上一鍋湯,那就算是神仙過的日子了,可林場的活太多,很少有機會到山裏打牙祭。
那時候“二學生。因為懂點技術,修好了林場唯一一部“春風牌半導體收音機”所以上級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總能跟著本地人到山上打獵,或是到大神農頂主峰的通訊所維修防火電台,都給按照參加伐木來計算工分。
這期間他發現有個哨鹿采藥人餘山子。長了張森林古猿般的怪臉,一身的死人味。總蒙著咋,麵,行跡更是十分鬼祟。常溜到林場職工的木屋裏。偷偷擺弄那部收音機。嘴裏叨叨咕咕好像在自言自語。“二學生”開始以為此人是在收聽敵台,可那部早該報廢的破收音機別說收敵台了。在大神農架這片山裏。連我台的信號都“呲呲啦啦。時有時無,即便接收到了也根本聽不清楚,又怎麽可能收聽敵台廣播?所以沒往那方麵多想,後來又發現這采藥人總在通訊所附近轉悠,趁著沒人注意就擺弄防火電台。
“二學生”知道通訊所裏的防火電台。也是部隊淘汰下來不要的裝備。今天這有問題明天那有故障,采藥人卻拿電台當步話機用,那情形十分詭異,他尋思這餘山子通敵是絕不可能的,不是被鬼上身了,就是雙重人格。也不知自己跟自己叨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