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岩帶著李星雲到達昌明丹坊,因為早已經得到了消息,這裏的坊主陳越頓時集結了丹坊所有的打手,在丹坊內一處院子,等著朱岩。
當李星雲帶著朱岩進入院子,便是被打手給團團圍住。
這時前方一名高瘦男子慢慢走出,他目光盯著朱岩,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厲聲道:“朱岩你今日帶這人來是幹什麽,是要恩將仇報嗎。你莫要忘記了,如果不是我當年將你選入昌明丹坊,你小子和你全家早幾年說不定都餓死在了街頭,屍體怕都無人收拾。”
朱岩盯著陳越,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陳坊主的恩情,朱岩一日不敢忘,但是我父母姐妹,一家六口之仇,朱岩一定要報。我這次來,就是要問陳越坊主,你當日是否也動手?”
陳越冷笑道:“如果我說是,怎麽你是要殺我。不對,是你這個小家夥,要殺我?”
說著陳越目光落在李星雲身上,眼神一下變得冰冷,渾身有著殺氣,一下生出。
李星雲目光與陳越對上,眼中更是閃過寒意,渾身直接露出一股純粹的殺氣,直逼他麵龐,聲音冷漠說道:“如果你那晚出手,你今日必死。”
感受到李星雲渾身散發的殺氣,陳越內心一驚,不過很快他便是平靜了下來,心中安慰道:“這小屁孩一個,就算是有幾分本事,又能夠殺幾個人。”
陳越平複了心緒,盯著李星雲,忍不住大笑起來:“奇珍樓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不過奇珍樓的潘大海不過是張家的一條狗,他手下的夥計,也不過是一些為虎作倀的小人。而小子你睜大雙眼看清四周的打手,這一個個可都是我昌明丹坊,花重金請來的煉氣五重,六重高手。因此‘我必殺’,也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不過,我看著你還年輕。這一次,我可原諒你的冒犯,你現在帶著朱岩滾蛋,這件事我可對你們網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