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暗號
照海給她們端了兩杯茶放在麵前,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對麵。涵冰則把茶推到一邊說:“我要咖啡,要炭焙的。”當然,涵冰的叫囂像往常一樣沒有得到回應。
妘鶴像往常一樣聞聞茶香後慢慢地端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她鄭重地看一眼對麵的照海,開門見山地說:“你知道怎麽回事!這是江南幫設的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須弄清被害者的身份,看他們想要的是什麽,這樣我們才能步步為營,從容應對。”
照海不無憂慮地說:“可眼前的情況對你們很不利。要你們對付一個幫派是送羊入虎口,我認為這些事情還是應該交給警方處理,你們還是暫時留在這裏比較安全。”
一聽照海說的話,涵冰不幹了,一拍桌子說:“什麽?讓我們留在這裏?不就是軟拘留嗎?開什麽玩笑!我涵冰天不怕地不怕,怕過誰?”
這一次,妘鶴同意涵冰的意見,像隻貓一樣躲在警局並不能解決問題。再說,或者他們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呢?無論如何,避而遠之不是妘鶴想要的。見她們如此堅決,照海無奈地搖搖頭,非常嚴肅地說:“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記住千萬不能單獨行動。”
涵冰站起來,在照海的臉上親了一下,開心地說:“早知道這樣,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多好,害我們來這兒幹嘛,好像我們真的犯了多大事兒,以後誰還敢再去我們的事務所,這不是砸人家的牌子嗎。”
照海可不吃她那一套,直接給她潑了一盆冷水說:“到目前為止,你們還是第一嫌疑人,所以,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能離開本市。”
涵冰做了一個鬼臉,拉起妘鶴就往外走。
經過調查,被害者叫苑富揚。據說是七院的病人,事發那天,剛從醫院跑出來,據說他有嚴重的受迫害幻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