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案第十章 家庭教師
“我能問一下為什麽嗎?”
妘鶴考慮著該怎樣回答這個問題。她意識到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上一雙非常機敏的眼睛正在密切地注視著她。
她們剛剛爬上這棟沒有任何裝飾的建築的頂層。涵冰揉著自己的雙腿扶著欄杆說:“怎麽沒有電梯?這什麽破地方?環境還這麽差,天哪,我們怎麽會來這種地方?給她打個電話在咖啡廳見麵多好。”
妘鶴沒有理她,依舊敲響了584號的房門。盡管條件十分簡陋,徐丹卻竭力將小屋按自己的品味布置。四壁刷成白色,上麵掛著幾幅名畫的仿品。低矮的帶抽屜的桌上放著一些褪色的照片。劣質的家具也破舊不堪。
徐丹堅持又問了一遍,聲音清晰,一針見血:“你們為什麽要重新報道楊一凡的謀殺案,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妘鶴能看出來徐丹具備每一個成功教師必須擁有的權威性。當她對孩子說,去洗洗手的時候,毫無例外孩子會去做。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不聽她的話。所以,在這種人麵前最好坦然相對。
這次,妘鶴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她簡略地把照海的話說出來,因為他懷疑案件背後另有隱情,所以他要求自己重新調查一下案件。
這位瘦小的老太太側耳傾聽。她衣衫破舊,卻十分整潔。
“你的意思是楊一凡有可能不是望晴殺死的嗎?”
妘鶴微微一笑說:“我不確定,在案件還沒有明了之前,我不想做任何揣測。”
但徐丹一開口就讓妘鶴有些吃驚,她堅定地說她從不懷疑何望晴殺死了楊一凡。但在堅定中卻有更多對凶手的同情和憤慨:“如果說哪個女人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的話,那個女人就是何望晴。坦率地告訴你吧,有時候我自己都想動手把他倆給殺了。他當著自己妻子的麵跟那女孩打情罵俏。哦,他被殺了我想是罪有應得,沒有哪個男人會像他那樣無情地對待自己的妻子。還有那個厚顏寡恥的女孩,在我看來,那個女孩根本沒有任何道德準則可言。現在的社會到底怎麽了?我唯一難過的是死去的應該是楊一凡和莫紅霞,而不是何望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