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塵看著阮輕柔帶著牧靈雪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語。
烏珍麗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得意,薑塵擊敗薑飛揚雖然大發神威,但是在她心中卻是無比記恨。
原本應該和她一樣是內門弟子的薑塵,現在卻因為阮輕柔的一句話,變成了鼎天劍宗最低賤的雜役。
這讓烏珍麗的心裏簡直開心到了極點!
你現在是最卑賤的雜役,在鼎天劍宗無權無勢,看我以後怎麽整你!
莊羅看向薑塵,麵露複雜之色,眼神閃過一絲愧疚,他這一刻明白過來。
如果不是自己說出牧靈雪和薑塵是夫妻,就絕對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他已經預想到因為這層關係,以後薑塵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那阮輕柔一定會想盡辦法讓薑塵和牧靈雪分開。
微微歎了一口氣,莊羅緩緩說道:“薑塵,現在看來你我沒有師徒緣分了。”
“阮長老雷厲風行,她的話不容置疑和反抗,以後你想晉升弟子身份就要完全靠你自己了。”
“恕我對此事無能為力。”
薑塵心中的憤怒漸漸平息,看向莊羅緩緩說道:
“前輩能夠為我說話我已經感激不盡,雖然我現在被貶為雜役但我不會認輸,我要用自己的實力證明,她阮輕柔看錯我薑塵了!”
莊羅看到薑塵堅定的目光,仿佛看到了曾經剛剛踏入鼎天劍宗意氣風發的自己。
隻是那個時期的莊羅再也不會有了,此刻,心中倍感複雜,他又歎了口氣道:
“罷了罷了,以後如果有什麽難處可以來羅踏峰找我,我會盡力而為,也算是我們的一場緣分了。”
說完,又交給薑塵一本鼎天劍宗詳解說道:“這裏麵記載了鼎天劍宗的弟子級別,還有各處秘境以及宗門規則,你既然加入鼎天劍宗,哪怕隻是雜役也不能輕易觸犯門規。”
薑塵收起鼎天劍宗詳解後說道:“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