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塵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知道天狐說話絕不會無的放矢。
竭盡全力掃觀察周圍的一切。
可這裏幾乎可以說是空空如也,能有什麽東西可以打敗兆項!
看向兆項的滿口黃牙距離牧靈雪的白嫩的皮肉越來越近,薑塵急了,死死的盯著那個好似惡鬼一般的男人。
可當看到對方身上密密麻麻的劍痕,以及那條斷腿時,他突然靈光一閃。
再瞧周圍幾乎都布滿劍痕的岩壁。
這一刻,他意識到了什麽。
原本他覺得之前那個陣法是兆項所為。
可是從剛剛的戰鬥來看,他根本沒有修煉劍氣,神通力也不是火屬性!
“既然如此這劍痕和陣法原本應該是用來困他的,隻不過數百年過去,效果漸漸減弱,這才讓他反客為主!”
薑塵猜的沒有錯,隻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來之前,這陣法還發揮著作用。
否則,兆項早就跑了,何必留在這裏。
他能夠做到的隻是勉強在這遺跡中自由活動外加送出一些東西罷了!
“天狐前輩,這些劍痕看似雜亂可本身仍有聯係,我能否重啟陣法將他困住!”
“之前都困不住了,現在靠你你覺得可以嗎!”
被澆了一盆冷水,薑塵沒有絲毫失望,反而咬咬牙說道。
“劍痕表麵還留有力量,我如果重啟陣法隻不過不再是困敵,而是將劍痕殘留的所有力量凝聚到我的身上!”
“一瞬間的爆發力,能否殺掉這個虛弱無比的命輪武者!”
“你的陣法造詣可達不到這種程度!”天狐再次平淡的說道,對於牧靈雪如何她根本毫不在乎。
薑塵心一橫,第一次向天狐懇求道:“還請前輩幫我,牧靈雪畢竟是我的妻子,就算沒有感情我也不能看她在我麵前受到迫害。”
“更何況自從在這裏相遇,她幾次維護我,至少我希望可以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