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塵對薑雨的話充耳不聞,他隻是語氣無比冰冷地說道:“薑雨,別跟我廢話了,這沒意義,你來牧府絕不僅僅是看看。”
“有什麽事直說好了,也讓我聽一聽你們又要怎麽“安排”我!”
聽著薑塵冰冷的話語,薑雨發現他的目中居然沒有絲毫感情,和原來他母親還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他難道不怕我了嗎?”
畢竟,小時候薑塵被他們欺負的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那可是都曆曆在目的。
薑雨倒也底氣十足,冷哼一聲道:“薑塵,要不是大夫人的命令我才不願意來找你!”
“大夫人有些好奇,你離開薑家的時候明明已經是個廢人了!”
“怎麽現在聽說你達到神通境界了,我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聞聽此言,薑塵冷笑:“嗬嗬,我怎麽到的神通境界,用和你們解釋嗎?和你們有雞毛關係?”
“你要是隻有這個事兒的話,那就趕緊滾蛋,”
“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如果你有好東西,一定要分享啊!”
薑雨緊緊盯著薑塵,威脅之意明顯。
“一家人?”薑塵麵色陰沉,冷冰冰的說道:“別搞笑了,薑雨,你們什麽時候把我當做一家人?這種虛偽的話還是別講了!”
“從薑飛揚毀了我母親的墳墓開始,從你們把我送到牧家做贅婿開始,我們就不再是一家人了!”
薑雨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雙目如同刀子一樣盯著薑塵說道。
“你最好重新斟酌你的語言,如果你不好好和我說話,我不介意讓你體會一下兒時的快樂時光!”
“我現在還記得我和飛揚哥去找你的時候,你每次都會恐懼顫抖哭泣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薑塵對薑雨恨的簡直咬牙切齒。
但就和他的性格一樣,他從來沒有怕過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