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江氏母子的預期,預想中的沈希蘭必定會大動幹戈,絕對不會與賀朝善罷甘休的場麵並沒有出現,反而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就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整個賀府上下出奇的安靜。
沈希蘭非但沒鬧騰,反而接連幾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大門不邁一步,賀朝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好些天都沒見著他的人影。
在江氏母子惶恐不得安寧的這些天,賀朝卻是一刻都沒閑下來,首先他秘密約見了趙裴,這二人找了一家偏僻的小酒館,推杯換盞之後便聊起了正事。
賀朝果然沒看錯人,拋開趙裴的人品不談,此人的個人能力那是相當的突出,短短數日間,就已經把新棋社的準備工作擺上了日程,連人手都已提前聯係到位,就等賀家這邊資金到位,新棋社的裝修工作就可以隨時開動。
兩人再次碰麵,最主要聊的還是女坐館的人手問題,關於這一點,趙裴與賀朝的意見竟不謀而合,二人同時認為,想在短期內找到質量不錯的女坐館怕是已來不及,最切實可靠的辦法那就是從書瑤棋社挖人。
而書姚棋社控製女坐館的方式無非是手握著她們的身契,這事其實並不難,按照大泱律法,身契並非死契,完全可以像貨物一般正常買賣,換而言之,即便書瑤棋社捏死身契不願出賣,那也沒關係,可以通過官府,走正常的官方流程,無非是麻煩了一些而已。
轉眼間半月已過,新棋社的裝修工作已然按部就班,這方麵賀朝提出了很多新奇的意見,然後交由趙裴來負責督工。
新棋社的建設如火如荼,賀朝卻依然很悠閑,這天他剛睜開眼就嚇了一跳,床前正跪著一位衣衫不整的女人。
“你……你是誰!”
賀朝頭很沉,模糊記得昨晚喝酒喝斷片了,再一睜眼……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