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葉寒跟上次入京不同,他速度十分的緩慢,每過一個地方都會停下,美其名曰關注天下民生。
雖然說他如今是漢文王,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但他的帝師和攝政王這些名頭可沒被剝奪。
不哭張的說,現如今的他依舊有協理天下之權。
此刻,葉寒在一個州城的學堂內行走,州府一行官員全部跟隨,此洲洲府叫趙諸,是新聖登基後,葉寒自己選吧的一批官員。
本來他是在帝都任職,隨著葉寒離開帝都,這些葉寒提拔的官員,陸續被調撥京都之外。
實則提拔,但暗中是降,畢竟趙諸如今不過而立之年,若是在京畿要地繼續呆一下去,以後必定能進入朝會大殿。
可被調到這州城當州府,而且是比較貧困之地,想要再回到京畿,若做不出功績,基本是無望了。
走著,葉寒開口道:“子路,聽聞你們當初那批茂才全部被放到了貧困的州縣,是這樣的嗎?”
趙諸對於葉寒還有點了解的,並沒有像其他各地官員那般吹捧,開口道:“據說是這樣的,殿下您當初立下規矩,不準官員互相聯絡過密,故而除去幾個同窗,下官跟其他人並未有聯係,故而,也不是太過於清楚!”
葉寒聞聲,淡淡一笑道:“跟本王就不用那麽多忌憚了,你是我從眾多落榜茂才中親自挑選的,對於你的為人,本王還是信任的,這洪州地處偏僻,原本是走不到的,隻是想起子路你,才特意來看看,想不到你治的井井有條,還在建造州學堂,開化民智,說明本王當年沒看錯人啊!”
趙諸聞聲,出聲道:“殿下謬讚了,不過,既然殿下說到這,下官有一言,殿下可否一聽!”
葉寒駐步,抬手示意其他官員退開,看著趙諸道:“子路,請說!”
趙諸見狀到:“殿下,如今朝堂已然不是您在朝之時,雖然您還為攝政王,上國柱,帝師和左丞相,但其實這些都是虛名,您本是異性王,按照朝製,四年一述職,您不該這個時候上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