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宮門,腰間陪著繡春刀的葉寒看著宮門前匯聚的學子士子,再看周圍匯聚著文武百官,顯然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人要為難葉寒。
看過去,幾個老儒頭站在正前方,其中一個老白頭似乎在醞釀情緒。
當看到葉寒的時候,抬手就指著葉寒怒罵道:“葉少卿!”
葉寒看過去,沒開口。
然後這個老白頭出聲道:“今日你若是還是個讀書人,就立馬回宮,自己請罪,不然,今日之後,我等儒生必定口誅筆伐於你!”
葉寒淡淡一笑道:“本王何罪之有?”
見葉寒一臉淡然,老白頭更加憤怒了,周圍的儒子們也是群情激湧。
“太狂妄了,枉為讀書人!”
“是啊,當初是誰給他頒布茂才之名的,竟然對荀老夫子如此無理!”
“論其罪,罄竹難書!”
……
一句句話在葉寒耳邊響起,一些學堂學子想要上前幫忙,可到底寒門還沒有崛起,大夏的等級製度還沒有改變。
縱然葉寒頒布了各種給窮人變強的道路,可大夏世世代代的權貴思想,還是難以改變。
士子儒生終究是看不起那些在學堂上課的學子,更不屑和他們一同入學。
而這些寒門學子,雖說已經心智開化,但世道依舊是權貴當道,對於士子權貴還是發自心底的懼怕。
所以,他們隻能緊握拳頭,看著這些權貴士子對葉寒發難。
可就在這個時候,葉寒忽然霸道,繡春刀的刀光閃爍,直接橫在了荀糯身後一名狂噴的士子身上,頓時所有人安靜下來。
荀糯見狀,也是嚇的一個機靈,但看周圍那麽多人,還有文武官員在邊上看著,他根本不信葉寒敢動手,頓時道:“葉少卿,你要當街行凶嗎?”
葉寒看都沒看荀糯,而是冰冷道:“今日,你們若是說不出本王之罪,本王就以你們的規矩,按照你們以下犯上之罪,盡數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