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皇宮外宮一處庭院內,葉寒和李昊對坐,在他們麵前放著一份聖旨。
良久,葉寒開口道:“嶽父,小婿實在是不明白,先皇既然知道您的存在,還知道您和我的關係,為何不趁早除掉我們?還要我做太子太傅,就不怕我坐大,擁立您為皇?”
李昊看了一眼聖旨,歎了口氣道:“我這皇侄倒是可惜了!”
“怎麽說?”
“布局,謀略,胸襟,都可以說是一代聖君,但卻死在了我四哥留下的弊端中,你想想,他年幼登基,在竇秦兩賊的把控中,讓李鈞掌控了如此力量,就這份能力,古來被挾製的帝王有幾個人能辦到?”
“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耗死了竇秦二人,就沒有如今的紛爭!”
“而他之所以不對我們下手,原因很簡單,就是留一個後手,因為這李鈞是他看著長大的,對於李鈞的弊端,沒人比他更清楚!”
“一旦李鈞失敗,那至少還有我這個皇叔在,可以匡扶大夏社稷!”
聞聲,葉寒疑惑道;“那他怎麽確定您就能力挽狂瀾呢?”
“他看中的不是我,而是你!”
李昊這話說出,葉寒疑惑了,李昊解釋道:“先皇薨逝是在漢州改革之後,他看中了的能力,可以說,在這一點,就是為父都不如他,所以,他會立下遺詔給皇後,就是在賭,賭你葉寒一定會亂世崛起,最後護佑李夏血脈!”
聽到這裏,葉寒有些駭然道:“這未發生之事,如何能知曉,他就不怕賭輸了?”
李昊微笑道:“從他將大夏交給李鈞開始,就是一場豪賭,也算是他對自己這一生不甘的回應,不成功,便成仁,而且,這樣的賭局,他但凡贏了一局,便是勝了,換做為父,也會賭!”
“很顯然,他賭對了,李鈞如他所料一般最後弄的一團糟,竇秦造反,而你於亂世中崛起,如今已經成為大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