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雲霓登臨帝位以來,她對朝局的掌控程度,如今已降至了冰點。
現在回想起來。
似乎從蕭逸被放逐尋龍山開始。
這群人就已經開始了他們的動作。
先是將一些寒門出身的官員排擠出京城。
通過科舉對世家特別優待的名額,幾乎壟斷了科舉,提拔起自己的官員。
就連幾個月前與北狄之間的大戰......
到了最後,損失最大的,反而是親近自己這一派的官員!
甚至連白衣儒屠,連蕭逸也已經戰死!
反觀這些世家勢力,還有自己的兄弟叔侄們,則隻是傷到些皮毛。
從這一係列的結果來看,簡直就是細思極恐。
縱觀朝野上下,似乎人人都覺得自己與白衣儒屠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蕭逸也成為了朝堂上的一個禁忌,他不可能是雲霓的支持者。
可實際上呢?
自己以女子之身登臨帝位,主要依靠的便是蕭逸。
哪怕蕭逸被放逐尋龍山,不再身處朝堂。
可白衣儒屠的威名依舊震懾著無數宵小,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們都明白,一旦自己真正的受到了威脅。
隻要白衣儒屠出山,就能夠瞬間逆轉局勢。
簡而言之,白衣儒屠就是自己能夠擁有皇權最有力的支撐。
白衣儒屠一日不死,自己的皇位就無人可撼動!
可現在......白衣儒屠已經死了。
讓這些宵小最害怕的人,已經死了.......
雲霓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走到蕭逸的畫像前,眼角流下了一條清淚。
蕭逸啊蕭逸,五年前,當真是朕錯了嗎?
是朕中了他們的圈套......
雲霓雙手攥緊了拳頭,臉上鍍起一層冰霜。
“世家、王爺......真當朕是好欺負的不成?這個皇位是朕的!想要覬覦這個位置,那就做好被滅族的準備!”
在心裏暗罵一聲,雲霓直接喊來了宮女,給自己喬裝打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