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河聽著周凡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內心腹誹,剛剛一拳差點把他的胳膊給打斷,又如此暴力的對待他的同伴,這叫沒有惡意?
隻是他自然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老老實實的蹲在了坑裏,顯得頗為可憐。
周凡看到兩人沒有回應,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步入正題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什麽意思?”鄭飛疑惑反問道。
周凡捏著下巴想了想,換了個方式問道:“你們的父輩或者是其他人有說過你們的來曆嗎,他們是不是這裏土生土長的人?”
“我父親是,不過我爺爺他們不是,聽我父親說,我爺爺他們都是外麵來到這裏的人,然後在這裏定居了下來,想要離開的話……”
鄭天河說著說著看了周凡一眼,話語不由得停了下來。
周凡臉上沒有太多驚訝之色,這些都是他之前猜出來的可能性,如今隻不過是被鄭天河證實了而已。
看著鄭天河的臉色,他笑道:“你們想要離開這裏的話,關鍵的因素是在我們身上對吧?”
鄭天河和鄭飛聞言臉色都不由得變了變,顯得有些慌亂,這個時候被周凡說破這些,他們的安危好像很難有保障。
“我知道這些是因為在之前有和你們穿的差不多的人對我們出手,而且實力很強,比你們要強出不少,但他們可以說是幫助了我,所以你們不用害怕什麽。”周凡稍微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嗬嗬。”鄭天河幹笑了兩聲。
周凡見狀繼續問道:“你們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麽?能夠讓你們出去的因素又是什麽?”
“這個我們真的不清楚,我父親也沒和我們說這些,之前對你們動手的應該是鄭光和錢明,他們在我們這一輩實力是最強大的,他們可能知道這些,但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鄭天河連連搖頭,鄭飛也是如此,兩個人的神色頗為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