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這話,周凡心中的不安猛然擴大,他連桌上的玄石和丹藥都沒來得及收起,拉起周兮兮,便是朝著屋外走去。
周家門口,一名名渾身是血的周家護衛,被抬入了府邸。
在隊伍中心,一名染著鮮血的婦人正躺在擔架上,緊閉的雙目,露出痛苦神色,而她赫然便是周凡的母親,顧紅萱!
“娘!”
“娘!”
周凡和周兮兮撲了上去。
可顧紅萱緊閉著雙眼,依舊處在昏迷之中。
“周,周公子……”
躺在擔架上的周家護衛氣若絲遊,他的整個右臂都已經完全斷了,簡單包紮過的傷口處,每時每刻都有鮮血滲透出來。
他捂著斷臂,痛苦說道:“幾日前,夫人和周家商隊一起押運鏢資,邙山土匪眾多,可夫人在出發之前,對於路線都做了安排,所以一路上,我們周家也沒有碰到過什麽土匪。”
“那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周凡眉頭緊皺。
周家押鏢,也已經有了幾十年的經驗了。
別說是提前規劃了路線,就算真遇到山匪,最多也隻是交一點過路費就足夠了,若是次次趕盡殺絕,青安城眾多世家聯合起來,邙山山匪也不是對手。
“我也不知,就在我們商隊要出邙山時,突然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了一批山匪,擋住了我們去路,硬是要我們押運的鏢資,夫人與他們交涉無果,便直接大打出手,而且山匪之中,居然還藏有一名能夠布置陣法的修行者!”
斷臂的周家護衛咬牙說道,“那修行者雖然不是一品陣法師,可布置的陣法,大大擾亂了我們的配合,若不然我們周家也不至於敗的如此淒慘,死傷慘重。”
“周家護衛,折損二十三人,受傷四十餘人,為了保護鏢資不被搶走,夫人甚至以性命搏出了一條出路,最後才讓我們逃回了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