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佷鬆阮正高舉著自己的鬼頭刃衝向韓楓,結果剛剛看靠近了韓楓,就感覺自己心口一涼,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自己的心口處傳來,讓菊佷鬆阮一陣巨疼。
一口鮮血從菊佷鬆阮的口中噴了出來,直接噴了前麵身前一地。菊佷鬆阮抬頭看看前麵正舉著手中斬龍劍,一臉冷漠望著自己的韓楓,再低頭看看自己胸口處的那柄長劍,菊佷鬆阮眉頭緊皺,顯然因為剛才一時地衝動,已經葬送了自己的姓命。
“噌!”
抬頭看看一臉痛苦的菊佷鬆阮,韓楓直接一把將自己的斬龍劍從菊佷鬆阮的身體裏麵抽了出來。
隻聽“咚”的一聲,菊佷鬆阮被韓楓一劍抽出以後,身體一緊,直接癱軟著跪倒在了身前的地上。緊接著隻聽“噗通”一聲,菊佷鬆阮再次直接身體摔倒在了地上,滿臉的不甘心。
“我、不、甘、心!”
雙眼忿恨地看著眼前的地麵,菊佷鬆阮一字一頓,咬著牙將自己內心地不甘說了出來,緊接著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直接化成一道光華,直接下線了。
韓楓看看菊佷鬆阮下線的地方,收起斬龍劍直接朝地上一揮,將地麵上打出了一道血跡。
“你不甘心?!哼!那就是你的命不好!下次投胎的時候,如果有機會,記得別投胎到島國,就算是投胎到泰國,也好過島國!”望著菊佷鬆阮下線的位置,韓楓手中斬龍劍直接在地麵上劃出一個叉號,然後抬起頭,看看對麵的小犬純一郎和梅川酷子,韓楓直接施展開輕功,徑直衝了過去。
眼看韓楓一劍將菊佷鬆阮殺死,小犬純一郎和梅川酷子知道,距離自己死亡下線已經是時間的問題了。一陣無奈之下,梅川酷子扭頭看看旁邊的小犬純一郎,無奈地苦笑一聲說道。“小犬純一郎,咱們在現實中是不可能同年同月同曰死了,不過在這個《天下》的世界中,我希望咱們兩個能夠做到同年同月同曰死!剛才那個菊佷鬆阮的動作倒是提醒了我!我希望一會兒等韓楓過來的時候,咱們兩個能夠一起剖腹自殺,這樣雖然是沒有殺了韓楓,至少我們兩個也是死的轟轟烈烈的,沒有那麽丟人,你說這樣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