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身穿黑白西服的克裏斯蒂安站在易恒的背後,用密齒梳疏鬆著剛剛洗好的頭發:
“今天你想要怎麽剪?說出你的想法~”
易恒看了看自己的濕發,覺得怎麽改變都一個樣,在他的眼裏完全沒有發型的“形狀”可言,覺得自己也就剪短就好了。
“我……沒啥想法,老師你隨便吧……”
克裏斯蒂安歪了歪腦袋,或許是覺得客人沒什麽想法,也怕他拿捏不住——
“唔?隨便嘛?那就給你剪個寸頭吧~”
易恒天生就是淡藍色的發色,雖說不是繼承母親絲戈霓的,但卻是繼承父親的發色。
易貝兒的藍發會稍微深一點,因為代表著“魔女”的象征。
“你這個頭發天生是淡藍?還是說你染過?”克裏斯蒂安質疑地輕抓頭發,詢問道。
隻是頭發一點都沒有被染過的痕跡,但正常人的發色也不應該是淡藍色,這讓克裏斯蒂安覺得懊惱:
“這也……不應該呢?”
“沒事沒事~我天生就是這個顏色~我也不用去染,也不用去燙,你就幫我修一下,修短點兒~就行了。”
克裏斯蒂安從腰間拿出一把金色牙剪,展現出一臉的自信:
“你的頭發,就交給我了!”
雖說易恒也挺放心,但裁剪的過程中眼神也不斷地恍惚不定~特別是一旁時不時會有幾聲弗爾雅的捂嘴笑聲——
“誒誒?弗爾雅,這有什麽好笑的……喂——”
易恒以為是克裏斯蒂安給自己剪頭發剪的難看,弗爾雅才在旁笑出聲,這時易恒稍許懷疑道:
“誒?為啥弗爾雅……她……”
克裏斯蒂安“哢嚓”地剪下一刀,瞟了瞟正在一旁嬉笑的弗爾雅:
“喂~喂!”
“昂?哦哦……唔……”
弗爾雅瞬間臉頰紅彤,低著頭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似的——
“在客人麵前你不覺得難堪嗎?還笑的那麽開心~怎麽?這有什麽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