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想殺了我?要知道,我可是擁有『死亡複活』權能的『星座使』,所以你無論怎麽殺死我,那都是沒有意義的——”
“死亡複活?開什麽玩笑啊喂?”
美杜莎—辛格爾笑了笑,道出著個令紮卡夫意外的事實:
“很抱歉~星座使『摩羯』教主魔依斯娜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中~她這個家夥很頑強呢,如果不是中途的意外,那麽她『摩羯』的權能就已經歸於我了……”
“……魔依斯娜??你連你的同類都殺……開玩笑的吧??……”
“哼~誰跟她是同類啊?那也隻是你們所認為的罷了吧——無論怎麽樣,隻要能讓我達到我想要的目的就好了~”
悄悄逼近紮卡夫的同時,美杜莎心裏預感著,有一個人正在氣勢凶昂地朝著這邊走來,看樣子貌似是衝著自己來的——
一聲淺笑,打斷了正掄起刀砍向美杜莎腦袋的紮卡夫,迫使不禁疑問:
“你笑什麽?”
美杜莎不止是笑,就連肢體動作也很嫵媚,散發著作為暮春女性該有的特殊魅力。
“我在笑啊,是不是該說你很傻呢?難道那麽明顯的情況下你看不到嗎?”
“什?”
紮卡夫整個身子都被這番話震得無法動彈,瞪大著眼睛望著美杜莎。
“不懂呢~”
在看著美杜莎眼睛的同時,身子被一束帶有苦味的黃光閃了一下,開始逐漸起了反應——冰冷。
紮卡夫整個身子像是被凍住般,僵直地站在原地,遲遲地不肯動彈。從鞋,到紋理衣,到脖子……由下到上正在慢慢地石化。
他絕望地想要掙紮,可無法動彈的手破滅了想要掙紮的指令,這樣奇怪的魔法令紮卡夫既恐慌又覺得詫異。比起拿繩子束縛,這種身體變成石頭的束緊感就讓紮卡夫難受地失去意識,尤其是到了脖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