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奴的老巢看著挺遠,坐了好久好久的船還沒到,陳懷安倒是適應了一些,隻不過還會吐一點。
“王爺,喝點東西。”
陳靖端著一碗魚湯過來,穿上能吃的就魚,雖然還有其他的食物,可是她看了之後堅決不讓陳懷安吃。
“這老巢怎麽這麽遠。我們這有一天了吧。”
陳懷安喝了一口魚湯,差點吐出來,怎麽會這麽腥,他去鱗去內髒了嗎?
還有怎麽沒有老酒,生薑,這能吃嗎?
陳靖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船上條件比較艱苦,你就將就著喝吧。“
看了看一臉沉重的表妹,陳懷安隻能含淚喝了下去,這湯真的鹹,怕不是用海水煮的吧。
喝完魚湯,陳懷安的氣色好了很多,坐在甲板上,看著船兩邊的風景。
其實也沒什麽風景,出了海也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連山都變得很小。
”我們還有多久,不會遇到風浪吧。“
”不會,這條海路我們經常走,隻不過從沒帶人過去。”
徐文長擦了擦剛才從地上沾上的汙漬,海上麽,用水擦一擦就i沒事。
“你們給倭奴送東西?”
陳懷安警惕的看著他,他們給倭奴送東西,那不就是奸人?
“你放鬆點,文長他們不是送東西,是找路,你以為倭患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不被人找到老家?”
陳靖笑著看陳懷安,這表情,就像受驚的小貓。特別像甜夢受驚的表現。
說到甜夢,她現在正窩在婉兒懷裏,可能正印證一句話,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貓。
甜夢現在明顯就是暈船,不過還好沒吐,不然連藥都沒有。
“喵?”
陳懷安抱過甜夢,看她難受的不行,開始輕輕的施展擼貓術,雖然擼貓術對暈船沒什麽效果,但是能舒服點。
被擼貓術擼的舒舒服服,甜夢卷成一團貓餅,慢慢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