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捧著一個大盒子,陳懷安滿心的納悶,他們到底有什麽陰謀在裏麵?
你要說皇後真的那麽無私,他隻想說,嗬嗬。
可是也不應該啊!他們為什麽會這麽大方,絕對有陰謀。
難道是收取鳳火的時候把表妹害死,或者說把表妹收進去,讓她變成器靈?鳳凰真意隻是雛形,收一個有鳳火的女子,不就剛好填補靈性的缺失嗎。
好像很多神器都是這麽來的,比如?
陳懷安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麽神器吧,除了一對莫邪幹將是鑄劍師以身殉劍,其他的好像也沒有了吧。
一路胡思亂想的來到長樂宮,葛禦醫早早的等在門外,脖子都要伸長好幾公分,看見他們回來,屁顛顛的就跑過來。
“殿下辛苦了,殿下回來了,東西呢?”
陳懷安翻了一個白眼,把手裏的盒子丟給他。
葛禦醫手忙腳亂的接過盒子,見盒子沒什麽事,鬆了一口氣。
“你這個家夥。摔壞了怎麽辦,這戲就演不下去了。”
“人家說了,什麽叫鳳凰真意,就是器靈雛形,你丟了,它也會自動飛回去的。”
陳懷安一邊裝腔作勢的學著大皇子的樣子說話,一邊學著他的語調說話。
“你還別說,真有可能,行了,我們快走吧,還想不想抱著你表妹困覺了。”
葛禦醫說著話,就往冰窖走去。
陳懷安撇了撇嘴,讓小鄧子推過來輪椅,坐在輪椅上慢慢的往冰窖走去。
冰窖裏除了葛禦醫,清貴妃,還有武安侯夫人,她等著葛禦醫把鳳火收走,好帶著女兒回家,雖然早就有準備自己的女兒活不了,但是有機會帶回去,總算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陳懷安坐在清貴妃身邊,一臉笑意的看著正端坐在冰柱上的陳婧,這戲唱的有點正規啊,道化服齊全,演員就位。
陳婧身穿大紅色的長裙,鸞鳳在她身邊徘徊,不時發出陣陣的鳳鳴,臉上氣色很不錯,白皙滑嫩,完全看不出是好久沒吃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