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男子被小鄧子一腳踢的倒退幾步,撞在後麵的酒桌上,酒桌晃了晃,男子用手扶住桌子。
“真覺得我們是擺設嗎?”
坐在不遠處桌子上的皇子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對著男子說。
陳懷安看去,原來是十九弟,十九皇子走過來,對著三伯女兒就是一巴掌。
三伯女兒一臉委屈的說:“我不過是跟姐夫開個玩笑,殿下何必這麽凶呢?”
十九皇子冷笑道:“開玩笑,連人手都叫好了,怕是真打算讓皇兄出醜吧。既然這樣,本宮會稟報父皇,請他好好查查你們家。“
武安侯看到那邊要出大事,趕忙走過來,剛才見自己的侄女為難女婿,隻當是玩鬧,沒想到動起手來。
”十九殿下,今天是大喜日子,我會跟三哥說的。“
十九皇子看了看武安侯,過了好一會,才點點頭。
陳懷安看看自己的嶽父,不由的搖搖頭,都已經沒關係了,心還這麽軟,以後怕是不頂事。
“賢婿,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同僚。”
武安侯看場麵有點冷,開口對陳懷安說。
跟著武安侯來到另一張桌子,桌子上坐著都是長輩,看到他們過來,紛紛站起身來。
“殿下,老陳,恭喜你們啊。”
一個中年男人拱手向陳懷安他們道喜,隻是這話聽著有點別扭,說的好像他們兩個有什麽似的。
陳懷安摸摸腦袋,覺得自己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怎麽會想這種事情。
“謝謝你啊,老謝,感謝你們來小女的婚禮。”
武安侯拱手對中年男人說,指著他對陳懷安說。
“這是金吾衛副指揮使,謝嶽,今天難得有空出來喝杯酒,平時想讓他出來他都不會出來,氣管炎。”
陳懷安趕忙從小鄧子手上接過酒壺,給謝副指揮使倒上,雖然說是金吾衛的,可是陳懷安從來沒見過,今天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