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陳婧房中。
“婧婧,十六皇子現在這個樣子,我看你們的婚約就算了吧。反正還沒下聘書。”
武安侯夫人看著正在翻閱情報的陳婧,最近為了調查陳懷安受傷的事,陳婧下了大力氣,找了很多情報。
可是她怎麽查都查不出是誰幹的,畢竟那可是禦花園,皇宮深處,能把刺客送進去,還能從容脫身,除了要有強大的實力,還要有強大的勢力。
再說了,進宮刺殺,怎麽都不應該刺殺陳懷安啊,除非那個人跟她一樣,可是就算前世,陳懷安也是籍籍無名之輩。
不過前世的刺殺,是三皇子重傷,最後好像也沒找到刺客是誰。
陳婧努力回憶,可是前世她根本就沒心思關心其他,因為知道被十六皇子選中,她就開始感到悲傷和羞恥,尤其是陳懷安在聚會中大出洋相。
而後麵在封地種田發展,更不會關心這些事,畢竟連生存都成問題,哪有心思去關心這種事。
“娘跟你說話呢,你能不能吱個聲。”
武安侯夫人一推正在努力回憶的女兒,跟她商量大事呢,怎麽就沒個反應。
“吱!”
陳婧吱了一聲,隨後就想到這是前世跟陳懷安吵架時候的習慣,不由笑出聲。
武安侯夫人皺著眉看著她,這都跟誰學的,自從十天前起床,總覺得自己女兒說不出的奇怪,一不留神就會說傻話,還會不自覺的傻笑。
“娘,你說我們跟大皇子的關係怎麽樣?跟三哥的關係怎麽樣?”
陳婧收斂笑容看著自己的母親,知道今天她是替自己父親問的。
“我們跟大皇子的關係應該還可以吧。”武安侯夫人猶豫的說道。
“母親大人啊,因為我們跟姑母的原因,在別人眼裏,我們自動的被劃到三哥那邊,我們能找到的對家族有幫助的人,隻有三哥那邊的,我們去找大皇子也罷,其他皇子也罷,隻會打上兩麵派的標簽,最後落下一個不好的下場。所以你們啊,就不用想著讓我嫁給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