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陳懷安看出來的痕跡,陳婧隻想說,王爺你還是躺平吧,這不是你能幹的事。
借用了重力的陳懷安,很遺憾的把刀砍在了鎖鏈的旁邊,而且還砍出一條大裂縫,加速了地板的破裂。
小鄧子接過大羅刀,對著鎖鏈就是三刀,刀刀清脆,鎖鏈應聲而斷,
沒想到隻是突破了一層,小鄧子這實力居然有這麽大的變化。
其實也不是小鄧子變化大,隻是剛才砍石壁的時候,用的是全力,每次都是全力,消耗比較大。
現在這鎖鏈畢竟比較細,相對於牆壁來說,再加上如今體力恢複,自然是輕鬆搞定。
看到鎖鏈被砍斷,怪獸向甜夢撲去,然後不停的舔舐著甜夢的臉蛋。
“不是說他們是對手嗎?怎麽看著像戀人。”
陳懷安在小鄧子的攙扶下喘著粗氣,他本來以為怪獸會把甜夢吃掉,這樣才符合設定。
沒想到居然一副舐犢情深的場景,誰是媽媽誰是兒子?
甜夢看到怪獸舔她,搖搖腦袋,讓他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
“甜夢,什麽叫走不了,解釋下。”
甜夢看著他,在他心裏謾罵解釋,陳懷安臉色大變,好家夥,居然拿自己當祭品。
這裏是一個祭壇,這隻怪獸一直被封印在這裏,為整個陣法充當電池的作用,隻要他沒被榨幹,這個祭壇就會不停地吸收他的力量。
甜夢有一次來到這裏,發現這隻怪獸其實不是村子裏說的怪獸,而是村子裏的老人,為了躲避外麵的幹擾,每隔一段時間,就把村子裏的小貓送下來,讓它吸收怪獸的力量,成為祭壇的電池。
合著搞了半天,所謂的每隔百年蘇醒一回,是他們自導自演的鬧劇,要不是這次玩脫,害了全村人,同時也導致怪物力量泄露,現在村子應該是好好的,至少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鎖鏈斷裂,祭壇馬上就要崩潰,如果不能及時跑出去,大家都會被掩埋在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