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平原本還算平靜的神經,瞬間繃緊。
他感覺自己可能是聽錯了,轉身看向那個學生。
“你…說什麽?”
那學生早就紅了眼眶,他倔強似的抬起袖子抹了一下眼睛,朝著異獸來襲的方向惡狠狠的看過去。
“他死了,景濤死了!”
“那次異獸來襲,學校說不讓一年級的去,他非去,結果……”
他說完,邁著大步走過來,把手中的白色瓷瓶往朱子平手裏一塞。
“他臨走說要是回不來,就讓我找機會把丹藥還給你。”
“他說…他不喜歡欠別人東西。”
朱子平鮮少回憶那些不相幹的人或事,可是此時,那個年輕人或是高傲或是頹敗的模樣突然無比清晰的交錯於腦海之中。
而那張臉,明顯還帶著些許稚嫩。
朱子平抬起瓷瓶看了看,點了點頭道。
“好,我收下了,他不欠我的了!”
說完他又從空間裏麵拿出一個瓷瓶,隨後將兩個瓷瓶都塞到了學生的手裏。
那學生一臉驚訝的剛要說話。
就被朱子平直接開口打斷。
“這或許幫不了你們太多,是我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你放心,我不會讓東北戰線的朋友們白白犧牲!”
等學生反應過來,朱子平和李大宗師二人已經消失得無蹤無際。
他看了看手裏的瓷瓶,凝望著遠處,口中呢喃自語道。
“景濤,你聽見了吧,朱子平說你不欠他的了。”
“他去給你報仇了……”
李大宗師見朱子平的情緒不高,說戰場無情,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個先來。
朱子平點了點頭,說他經曆過的生離死別不少,每次的感受都不一樣。
譬如今天這一次,他從來沒想過一個那種境況下認識的人,臨死之前還會想著賭注。
不管怎麽樣,異獸是造成一切災難的罪魁禍首,就算是幫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同學報仇,他決定在前往獸眼的路上,把東北戰線對應的異獸區域清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