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小妖聽後,無不道好,紛紛湧入客棧內。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過新鮮的人肉了,至於剝龍皮抽龍筋這種粗累活,自然有別的小妖完成。
吩咐完,白發男子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恢複傷勢。那白龍的龍息過於灼熱,雖然沒造成什麽大傷害,不過也夠它喝一壺了。
至於怎麽處理它這件事麽,他自然不怕那西海老龍王來找他算賬。本來這小白龍犯了天條被囚禁在鷹愁澗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再加上他和那老龍王本身就有仇,這次被他撞到了倒也是巧合之事。
如果那小白龍老老實實在鷹愁澗呆著,那就沒有這麽多的事。先不說老龍王能不能知道這邊的事,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別看他現在加入了雲棧洞,還坐上了二把手的交椅。不過他知道,真出事了,沒有人會站出來保他。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光腳的還怕穿鞋的麽?
索性不如一條路做到黑,還能撈到一件龍皮鎧甲和龍筋。
盤算完,白發男子站起身,幽幽的往客棧的方向看去。裏麵,嘈雜聲頓起,可能是小妖們正在商量如何吃那人吧。
“嗬嗬,隨他們去吧。也不知道大當家的是怎麽想的。”白發男子轉開視線,將目光眺望遠方。
早在半年前,大當家的就下過令,說要找一個取經的和尚,隻有這取經的和尚才能幫大當家的完成他的計劃。這半年來他們也抓過不少和尚,不過無不都是些不相幹的人。
直到半個月前,大當家的突然下令,說要格外注意一個從東邊來的和尚,這個人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並說可能是走來的可能是騎馬來的,總之隻要是從東邊來的和尚都要帶過去見他,而且一定要是請過去。
這長相也沒說具體特征也沒說,光說了個從東邊來的和尚。這可讓底下的人犯了難,沒辦法,等吧。眾人苦等了半個月,依舊沒看到有什麽從東邊來的取經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