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石山拗不過它。
先叫來師妹與二長老,商量一下接下來山門搬遷之事。
如今,搬山門整個都被這玄龜毀了。
隻能另尋寶地,重建山門。
說起來,搬山門這一路走來,真是步步為艱。
二長老建議搬到青山宗去。
石山想想,目前來看,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就囑咐他們,先把東西從廢墟中搶救出來。
尤其是祖宗靈牌,他可不想半夜夢到師尊,對他吹胡子瞪眼。
一眾子弟們,因為見識到了石山恐怖的實力,完全沒有不受山門被毀的影響,一個個生龍活虎、信心滿懷。
石山感歎,一個強大的掌門,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修士來說,是多麽的重要。
隻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弟子們當著李仙兒和木婉清麵時,搶救物資勁頭更足、幹活更賣力。
這邊交待完,石山帶著還在手中劃個不停的玄龜,前往沉潭。
……
蒼山宗,長老院。
蕭天宗大堂襟坐,怒發衝冠。
孫兒被殺,兒子被打。
皆是一人所為。
“石山???”
“你說人傑被他殺了?哼,哪裏冒出來的野狗,真是膽大包天!”
蕭仁義哭訴道。“老祖,不止人傑,還有我的愛徒山昆,以及接引長老李蒼山,全是此人所殺!”
“反了他了,豎子土狗,欺我蒼山宗無人嗎?”
剛剛換好的石桌,又被蕭天宗一掌拍碎。
“你,怎麽也被他傷了?”
蕭天宗不解道。
“此賊擅於隱藏實力,我被他騙了,還被他近了身。”
蕭仁義歎聲道。
“糊塗啊,平日裏,你不是最謹慎的嗎?”
蕭天宗慎罵道。
“對了,你與他交手,他是什麽境界?”
“應該是…咳咳…搬山境界!”
蕭仁義一邊咳嗽,一邊回複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石山到底是什麽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