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弈知道這個下人也是好意,但是他是在太著急小九了,什麽也沒管,直接衝了進去。
屋內,隻有一個王嬸坐在床邊,接著後麵下人遞過來的毛巾,仔細的給小九擦拭著小臉。
房弈走進,小九臉上都是一顆一顆的紅色痘痘,皺著小眉頭,右手躍躍欲試的撓了撓臉上的痘。
王嬸著急的製止小九的小手,立刻輕聲哄著,“小小姐乖,不要抓不要撓。老爺已經去請禦醫了,少爺也快來了,王嬸給你去去癢。”
說完就拿毛巾擦拭著小九臉上的痘痘。
“小九怎麽樣了。”房弈隻覺得自己的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王嬸聽到聲音,一回頭,立刻走了過去,“少爺,小小姐一直忍不住想拿手抓臉,想必很癢了。老爺已經騎上馬去宮裏召禦醫了,夫人去了山上的寺廟,剛派人過去傳話了。”
“我知道了,讓我看看小九。”房弈立刻走上前,摸了摸小九的額頭。
有點發燒,又仔細的看了看這天花,確實是剛發出來不久,房弈現在也沒有徹底去除天花的辦法。
“小九,爹爹先給你止癢,你不要撓,聽話。”房弈輕聲的哄著小九,從懷裏拿出了一包針灸個酒精燈。
小九好像聽到了房弈的話,乖乖的把放了下來,就安靜的閉眼躺在**。
房弈見狀,也開始針灸了,每根針放在酒精燈上麵燒熱,就開始紮針。
沒過一會手上,身上都紮著針,小九也慢慢放鬆下來,看來是不養了。
“這隻能止癢一時,快去催催,禦醫何時來。”房弈皺著眉,對身後的王嬸說著。
聽到房弈的催促,王嬸也是一時也不敢耽誤,立刻就出門去找下人催一催。
房弈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床沿,看著小九。
針紮進去的那一刻,是很痛的,更何況小九最怕這種針了。房弈心疼的摸了摸小九日益消下去的臉,“等你好過來,爹爹給你做一箱子的好看衣裳,給你做吃不完的點心,給你做玩不完的玩具,你可一定要挺過來啊小九。”